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雏月星?该隐篇〈笑声任务〉

    该隐最近觉得星界太安静。
     静到他讲笑话都没有回音。
     他才刚准备去恶整鸣,天幕就亮了几行字:
     【任务通报:雏月星的该隐。】
     【前往地球区域三号,修复「笑声失衡」现象。】
     【任务X质:情绪修复。请勿强行g预文明发展。】
     他眨了两下眼:「修笑声?那我不是医生,是脱口秀演员吧?」
     星界意志冷冷地回:「请以你最擅长的方式进行。」
     该隐笑出声:「你这是官方授权我乱来吗?行,那我去笑给他们看。」
     ——
     他降落在一座城市里。
     灯亮着,但街上的人每个都低着头走。
     没有吵闹、没有音乐、连风都轻手轻脚,
     像怕惊动了什麽早就碎掉的东西。
     该隐走进一家咖啡馆,店里的气味乾净却没有香气。
     柜台的nV孩抬头,客气又空洞地问:「需要什麽?」
     「笑容,两份。」他说。
     nV孩愣住,嘴角动了一下,却没笑。
     他坐下,打开随身的光影板,里面显示——【笑声指数:0.2%】。
     「这里的笑,b宇宙通讯延迟还慢。」他叹气。
     他开始观察。
     公园里的父亲推着秋千,但孩子没有笑。
     街边的乐手拉琴,音准完美,却没有灵魂。
     每个人都像在完成某种「活着的手续」。
     ——
     他静静想了一夜。
     第二天早晨,他开始行动。
     他走进地铁,在车厢里假装睡着;
     列车晃动时,他突然滑倒,抱着椅子喊:「地球在旋转我快吐了!」
     有几个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     他抬头,朝他们眨眼:「啊,原来你们还会笑啊。」
     有人拿起手机拍下,有人低头偷笑。
     那天,短短十分钟,笑声指数升到【12%】。
     他每天换地方乱入——
     便利商店、菜市场、补习班、医院门口。
     有一次他在雨天大街上撑着坏掉的伞大喊:「这伞是艺术装置啦!」
     被淋Sh的学生笑得喘不过气。
     另一回他在公园假装采访鸽子:「请问您今天的心情如何?」
     鸽子咕咕叫,他点头:「没错,我也觉得自由很难维持。」
     路人笑了,笑声在风里扩散。
     笑,一旦出现,就像光一样有传染力。
     他看着那些逐渐变亮的脸,忽然觉得x口有点热。
     ——
     那天晚上,他在河边遇见一个小男孩。
     孩子拿着一个破掉的气球,眼神沉得不像这个年纪。
     「叔叔,你怎麽那麽Ai笑?」
     「因为我怕哭啊。」该隐笑着说。
     「那你都笑真的吗?」
     他愣了下,没说话。
     过了一会儿,他抬头望着夜空:「真的。至少我希望是真的。」
     男孩安静了一会儿,突然咧嘴:「那我也试试。」
     他把气球往嘴边一吹,气球竟又慢慢鼓起。
     该隐忍不住笑出声:「看吧,连气球都被你逗笑了。」
     那一刻,河面映出两张笑脸。
     风起,水光在波纹里闪闪发亮。
     ——
     任务结束通报在隔天响起。
     【地球笑声系统修复成功。指数回升至74%。】
     该隐望着城市天际线,喃喃道:「我只是提醒他们,还能笑而已。」
     回到星界,星冲上来:「听说你红了?」
     「是啊,」该隐笑,「我在地球上被叫地铁怪人,超高人气。」
     竹姬抿嘴:「至少你没被逮捕。」
     雅各淡淡地补一句:「这算奇蹟。」
     鸣边吃边笑:「笑声修复成功,我建议颁发‘幽默贡献奖’。」
     他摊开手:「我只想颁给那群笑的人。」
     星界意志轻轻在空中留下一行字:
     【雏月星的该隐:任务完成。笑声回响持续中。】
     该隐抬头望着那字,笑得很轻:「看吧,连宇宙都在笑了。」